阿刹利脸色难看,从口中轻声道了一句是。
“倒是可惜的很,不过,没用的东西留着不过就是碍眼罢了,东西再漂亮,孤看不上也是真的。”帝衡这句话似乎意有所指,等他说完,阿芙敏的脸色更加难堪了。
当日,乌兰国的人马急急忙忙离开了北域猎场。
帝冉就搞不懂了,怎么这么一会儿就都走了?
然而他也没思考多久,这已经是来这里的第三天了,接下来的几天便是猎场开启的时候,不过今年却与往几年不大相同,他瞅着他三哥似有心事的模样,就连围猎也不参与,最后不过玩乐了短短五日,就下传命令说是要回皇城去了。
“这么快?!”帝冉惊呼一声,对上帝衡淡漠的视线又急忙止住话头。
不过这也太快了吧,前前后后十天都不到。
可是帝衡作为太子,他说的什么话都得听,众人只好收拾了行嚢准备第二天一早就走。
“小姐,您真的要这样吗?”丫鬟攥着手心里的药包犹犹豫豫道。
杜月弥一把抢过丫鬟手里的药包,脸上表情略有些狰狞,她尖声道:“你懂什么!”本以为会有很多时间的,可是帝衡突然说明日就走,她若是不抓紧机会就真的来不及了。
丫鬟看着杜月弥将药包打开,最后将药撒进了酒壶之中,拿起来摇晃了一下,递给她说:“记住,厨房之中太子殿下的吃食酒器都单独放在一旁的,这个酒壶与他的酒壶一个模样,别弄错了。”
“是奴婢记住了。”丫鬟慌忙地接住酒壶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