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众人聚在一起,杜月弥紧张地垂着脑袋,指甲几乎都要扣进肉里,跟着众人一起行了礼,接着便看见帝衡桌上摆着的酒壶。
她视线里闪过一丝火热,默不作声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丫鬟,见她郑重地点了点头才放心下来,自顾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叶白当了太子妃又如何,还不是比不上她,她会从取代他的位置开始慢慢让帝衡爱上她,这只是第一步罢了。
等了好久,她终于看见帝衡拿起来酒杯,眼睛顺着看过去,直到看见帝衡咽下才收回视线,心里一阵窃喜,还没来得及将笑意摆在脸上就感觉身上不大对劲。
她猛地抬头,对上帝衡淡漠的视线。
他知道了!
这个念头出现在杜月弥脑海中竟让她觉得恐怖异常,她后知后觉地将视线放在自己的酒杯上,愣住了。
自掘坟墓。
帝衡淡然道:“杜小姐好像不太舒服,来人,扶她下去。”
说罢,一左一右两个侍卫扶起浑身无力的杜月弥往暗处走。
他从来不是什么好人,既然杜月弥敢做,那就得付出代价。
第二日清晨,众人准备走时杜月弥是被扶着上马车的,她不经意对上帝衡的视线时闪过一丝惊惧,接着便飞快地转头似乎不想与他有眼神接触。
他们来时一派悠然自在,现在走了却有些急急忙忙,谁也搞不清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