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听见帝衡悠悠叹道:“太子妃心忧家里,二话不说便抛弃了孤,孤虽不愿,却也不敢拦他,怕他与孤生了嫌隙,孤,实在难做。”
好大一顶帽子扣下来,叶白直接当着叶展言的面冷哼一声,呛声回他:“我想殿下在北域怕是一个人也能过得舒心吧,杜府小姐和乌兰国公主哪个不是美丽动人,我走了殿下也好与美人把酒言欢,岂不更美?”
“俗物自然入不得孤的眼,孤眼中唯太子妃一人矣。”帝衡却不生气,反而说出这么一句呛得叶白开不了口的话。
叶白也实在比不得帝衡的没脸没皮,听帝衡说了那么一句后也就实在说不出口了,干脆作罢,不回话了。
叶展言却不能眼睁睁看着两人生了嫌隙,于是他急忙问:“那依殿下的意思是为了我儿才回来的?”
帝衡始终没从叶白身上放下视线,他答:“是啊,北域风景甚美,可却予我一人独赏,倒不如与太子妃在书房看书来的乐趣大。”
“哈哈哈哈,殿下这话被别人听到了怕是要以为我儿是什么妖妃了。”叶父像是被帝衡的话逗得开怀,于是笑道。
帝衡却淡淡地地扫了他一眼,答说:“若是有人敢这般胡言乱语,孤便叫人拔了他的舌,叫他再也开不了□。”
叶白听完这句,终于给了点反应看他一眼,眉眼间似乎有些不赞同。
“啊、啊,是有殿下护着,自然是无人敢胡言的。”叶父平白感到有些压力,虚点几下头,应道。
“行了父亲,你再不回去母亲该派人来接了。”叶白的意思是害怕父亲再多说几句就要触了帝衡的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