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展言看了看外边的天色,忽地反应过来已经不早了,于是急急忙忙起身,朝帝衡行礼准备作别。
帝衡却若有所思道了一句:“天色也不早了,岳父大人何不就在东宫用了饭再走?”
叶展言刚要婉拒,又听见他说:“早就听闻岳父岳母琴瑟和鸣,夫妻恩爱,不知小婿是否可以讨教一二?”
此话一出,叶展言刚刚还想拒绝的话瞬间憋回了嗓子眼儿,他手一挥,豪爽答道:“这是自然,殿下莫要觉得听了无趣便好。”
叶白早就猜测帝衡一说那句话他父亲肯定会开怀应答,果不其然,见着两人心情都不错的模样叶白有些犯了难,他父亲是个酒糊涂,暍酒指定误事,胡说八道都是轻的,怕就怕他一时兴起了要和帝衡称兄道弟。
可难办呢。
饭桌上,除去帝衡,两人都有些拘谨,叶白眼尖地看见侍女拿了酒上来,于是拦了一下说:“殿下,我父亲他不善饮酒,恐饮酒冲撞了您,这酒还是不暍了罢。”
帝衡却拿起酒杯不由分说地给他和叶展言倾倒了两杯,单单没给叶白,放下酒壶时他说:“今日与岳父大人是第一次言欢,若不饮酒,岂不一憾事?”
“可——”“行了小五,殿下与臣饮酒自是看得起臣,你莫要再说了。”说罢,叶父双手执起酒杯拱手抬至嘴边,仰头一饮而尽。
叶白悻悻地闭了嘴,夹菜自己吃自己的。
没过一会儿,他听帝衡开口问道:“不知岳父与岳母成亲数载可否发生过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