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宴植傻眼了,霍政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松手后,钱宴植的下颚已经是绯红一片。

钱宴植慌张的从他身下逃离,边跑边喊:

“来人,传太医!”

可没想到霍政却是疾步追了上来,拽过钱宴植的手腕便将他拉到了自己的面前,甚至还将自己手腕上的伤给他看:

“你说朕伤了你,眼下你就这般大胆,敢伤朕么。”

钱宴植看着在冒血珠的伤痕,有些慌:“那谁让你捏着我不放,我当说你弄疼我了。”

“嫉妒成性,为了争宠竟然敢伤朕。”霍政直勾勾的看着钱宴植,努力抑制着自己眼中的怒火,“身为朕的承君,却与他人眉来眼去,如此善妒不守规矩,朕的身边恐怕是留不得你了。”

钱宴植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你……你想做什么。”

“来人,传旨下去,废了钱宴植承君的封号,善妒成性,损害龙体更是大不敬之过,长宁殿里伺候的人也都撤了,没有朕的吩咐,你休想踏出长宁殿半步,日后,就好好的在此反省吧!”

霍政甩开钱宴植的手腕背对着他,尤其是闻声而来的内侍宫娥听到霍政的旨意,皆是面露惊愕之色,一时不敢相信。

就连钱宴植自己都只是呆愣的站在原处看着霍政的背影。

他……被废了?

还被软禁了?

那日常任务要怎么完成。

钱宴植脑袋里空空如也,只记得霍政说的两句话,说他善妒成性,说他跟别人眉来眼去,这简直就是诬陷!

诬陷!

钱宴植还要上前理论,却见着霍政头也不回的迈步出了长宁殿,甚至还带走了长宁殿内伺候的宫娥内侍。

钱宴植跟在身后,一边喊着霍政,一边喊着陛下,刚到宫门口,就瞧见了宫门被关上,甚至完全拉不开。

早上还有些嘈杂的长宁殿,眼下竟然寂静无比,甚至还能听见风吹过时,撩动屋檐下的风铃声。

钱宴植始终想不明白,这霍政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划伤他手臂的事也是无心之失,怎么就沦落到被废,甚至还被软禁的地步呢?

简直太不可思了。

入夜后,原本就清寂的长宁殿愈发的冷清。

因为只要钱宴植一个人住,他也就懒得点灯,只是无聊的躺在软榻上,盘算着这个日常任务要怎么完成,他该怎么从长宁殿逃出去。

突然,主殿的门被推开,钱宴植警觉的爬起来,瞧见从门口处走来一个人,不过没走两步,就听见他好像撞上了什么似得,疼的倒吸了凉气后,随后才掏出了身上暗藏的火折子。

借着微弱的火光,钱宴植惊讶的发现眼前出现的人竟然就是白日里那个废了自己,还软禁了自己的罪魁祸首。

钱宴植冷笑:“你来做什么啊!来看我笑话么?”

霍政站在殿中,瞧着自己方才撞到的地方,随后才朝着钱宴植走来,与此同时,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