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人也在同样的地方,撞了上去,疼的惊呼出声:
“怎么不点灯啊,和灯瞎火啊,再撞坏了。”
是程亮的声音。钱宴植心想。
他现在就越发疑惑了,他是真的摸不清霍政是在想什么了。
程亮见着霍政在,也忙规矩站好,朝着钱宴植走来,四下看了看:“这长宁殿里没人住着,是挺吓人啊。”
“我不是人啊。”钱宴植愣着一张脸说道,然后看着霍政,“你到底要做什么?”
程亮看了看沉默的霍政,忙开口向钱宴植道:“成王入京后,他在京城中的党羽已经开始出手了,从前的《莺莺传》眼下又在坊间掀起了不小的波澜,甚至已经有流言开始传出,说书里的人物写的就是陛下的生母,杨太后。”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从乡下回来的晚,所以先手动放一章防盗,购买过的朋友不用担心,明早上起来就能看到最新更新的。
第71章
钱宴植不可置信的听着程亮说的话,再回神时,霍政已经亲手点上了殿内的烛火。
眼下的长宁殿中无人伺候,就连外面的风声都听的一清二楚。
火苗跳动着,霍政就势坐在了软榻上,抬眸瞧着钱宴植道:
“其实朕从来都不信宫里的人。”
钱宴植:“???不信宫里的人你就这么欺负我?”
程亮忙拍了拍他的肩头道:“今日的圣旨一事,不过就是借机将长宁殿的人支开,让他们去给各自背后的人通风报信,让他们知道陛下还同从前一样,即便是最亲近的承君,他也一样能下手,也算是给了他们下手的机会。”
钱宴植满脑袋的问号,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我凭什么信你们。”
霍政道:“过两日朕会让程公明接你出宫,在宫外,咱们里应外合。”
钱宴植冲着他冷哼一声:“我不要和你说话,你这个坏人。”
霍政被他这句话哽了下,不由再次开口:“朕不是坏人。”
钱宴植没有看他,只是与程亮坐在一处:“所以整件事都是一个局?”
程亮看了看霍政,得了他的允准后这才开口向钱宴植解释道:“当初从内府局的掌事李平孝被汪忠出卖后,陛下就觉得此事十分蹊跷,与其被动的让幕后之人牵着走,不如先下手为强。”
“成王回京便是很好的时机,第一步,便是要先确保你的安危,你是碧玺的承君,坊间都说你是陛下最亲近的人,就连陛下最近的改变都是因为你的功劳。”
钱宴植听着程亮的奉承,不由轻咳一声,昂首挺胸起来。
霍政道:“成王让朕立后,不过也是试探一下朕与朝中大臣的关系,说是兄弟间的关心,实则不然。”
“然后呢?”钱宴植问。
程亮道:“陛下故意激怒你,让你对他心生怨恨这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要激起你的嫉妒心,只要嫉妒就会出错,所以陛下才会当着他们的面下旨,说废了你的封号,将你幽禁,实则是将你们不和的消息传递出去,让坊间的人对陛下产生不好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