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所谓的自由,就是眼睁睁看人去死?!”
“是赢得自由必要的锻炼!大脑就像肌肉,需要磨练。意志与决心也一样。你本该是只自由的鸟儿,阴霾之地的铁链拴住了你的脚。”
“您怎么知道我该是什么?您连施以援手都不愿意!”
“施以援手,为你的什么人?”
“当然是我的——”伊莎贝拉喉管打结,某个词堵在里面,怎么也吐不出来。她愤而别过脸,盯着核桃乳表面漂浮的细小颗粒。母亲故交的身份是一回事,逼我就范的话,可又是另外一码事了。
“她是你的朋友,让你含恨终生的朋友。”大学士按住太阳穴,眉头紧皱,表现出夸张的痛苦神情。就在伊莎贝拉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关心她的时候,玛雅女士坚实的肩膀忽然出现在餐厅里。她将手里的白瓷盘转交给身后的黑衣侍从,无声地快步走过细羊绒地毯,躬身询问大学士的身体状况。大学士摇晃手掌,表示并无大碍,尔后玛雅女士杀人犯般凶狠的眼神总算温和了些。
我答允过她不会给大学士添麻烦,但我要挽救一个人的生命,跟普通的麻烦截然不同。
伊莎贝拉试图在玛雅女士为自己上小羊排时向她解释,可惜的是只换来她更加严厉的瞪视,反倒是大学士亲自为伊莎贝拉解围。
“行了玛雅,她不过是个涉世未深的孩子,你应该庆幸诸神将她送到我身边,让我得以亲手弥补年轻时留下的遗憾。”
“只怕人家并不领情,大人。”玛雅女士眼睛里的冰凉气息让伊莎贝拉不得不在意。她体味浓郁,伊莎贝拉不自觉靠紧椅背,对方显然注意到了,鼻腔里喷出一记尖锐的哼鸣。
“非但不领情,倒厌烦得很!”
“玛雅……我说过
了,她还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