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念简直要感动哭了:花涴姐姐多么善解人意啊!她一定是看他们最近收支不平衡,怕明说会伤害到他们几个大老爷们,是以她才用这样委婉的说法。
霍嘉和小白进一步坚定了要花涴当他们大嫂的决心。
天气这样暖和,花涴的手心却还微凉,可见她的体质偏寒。越千城的手心恰好温热,他很想多握着花涴的手一会儿,替她暖暖手心,可若这样做了,花涴可能会以为他在占便宜。
恋恋不舍松开握着花涴的手,越千城替霍嘉几人回答,“好。”
花涴收回手,放在背后用力握了握——他的手,很温暖,很……舒服。
如汀缓缓起身,仪态仍旧完美,她朝越千城躬身, “拜托你们,一定要找到茜素。”
语气煞是郑重,同时也有担忧。
对她最好朋友生死未卜的担忧。
越千城颔首,“我们会的。”
一直未说过话的重山也开腔道:“拜托了,请你,一定要放在心上,尽快去找。”
越千城从他眼底看到了深深的焦灼和痛苦。
他立时有些惊讶——这个重山,和茜素是什么关系?怎么他看起来比如汀更焦急更难过?
这是别人的事,他懒得过问,视线追逐花涴而去,他再次颔首答应,“会的。”
如汀和重山并肩离去,他们两个人的气质有些相似,都很儒雅,瞧着关系很不一般。
如汀走路轻飘飘的,脚后跟总是会轻轻提起,很像先秦淑女的步伐,十分优雅好看。
看来她从小受过的礼仪训练很到位。
白羽生目送如汀离去,由衷道:“这位姐姐,我喜欢。”
霍嘉泼他冷水,“可惜,人家喜欢的是有文化有学识的书生,你连曰和日都分不清,就别肖想美人儿会对你侧目了。”
“啊?”白羽生惊讶回眸,“她喜欢那个叫重山的做作鬼啊?我怎么没看出来?”
越千城斜眼睨他,“可能就你没看出来。”
花涴弱弱举手,“那个,我……我也没看出来。”
越千城立刻改变说法,“不要紧的,其实我也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