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他听见自己说,眼睛看见对面的少年放肆开怀大笑,并没有感到恼怒——归根结底,他们都是一样的人,不管是费奥多尔还是太宰治还是堀叶藏,他们可以轻易看透人心,在棋盘里下入自己的棋子。
“你这真是基督一样的平等爱着世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堀叶藏彻底抛弃那层平日颓废满口“adao”的外衣,近乎喘不过气来地笑,然后猝然失声。
“我讨厌你的追求与理想。”他直说。
是的,人是愚不可及,整日为无聊之事争斗,可以想当然的发动战争,又草率地破坏他人,人永远都在伤害的道路上行走,可也有理所当然释放善意的存在,人正因如此才足够有趣,消灭所有自以为的罪孽的想法什么的…
堀叶藏很讨厌。更别说他还对自己的朋友双标,谁都有罪,他们有都是没有。
“您能懂。”
“我是明白,从很早之前,可以理解事理的时候我就知道人是这种模样。”
堀叶藏由于自身原因,这事经历得多了去,人丑恶起来有些什么嘴脸,他能比露出嘴脸的人还熟练。
他相信对坐的人也一样,不过也是因为经历不同,他们能懂对方,但无法真正体会对方。
“下次见~”堀叶藏站起来,最后喝一口总算不烫的咖啡,“陀思先生。”
“下次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