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最后竟然压线过了学校的复试线。
过线之后她才敢联系本科导师,导师知道也替她高兴。
钟然有时会在周末飞回来,到医院看看,找她吃顿饭,待个一两天就回去。
西北分公司的项目遍布五省,钟然的行程向来繁多,休息日也多半在出差路上消耗掉。他们在一起那段时间,季清识很少见他回临安。现在隔两周就要找时间回来一趟。
钟然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季清识和他分享了这个好消息。
他倒是不意外,只是笑了笑:“你没什么做不成的。”
“我本科导师今年刚好在招研究生,他还给了我一个学长的联系方式,说可以问一下学长复试经验。”
电话里季清识声音轻快,像森林里无忧无虑的小鹿,满怀雀跃。
钟然仿佛也被她的快乐感染,整个人从繁重的工作中抽离,身心跟着松快下来。只是想一想,他已经不太记得上次见她这么高兴是什么时候了,也想象不出她说这话时笑起来的样子。
他也就想了那么一瞬,便没再纠结。从桌上繁多的文件里翻出车钥匙,拎着外套就走,顺便问她:“临安的雨停了吗?”
“停了。”季清识被他问的莫名:“怎么了?”
“回来给你庆祝一下。”
这天刚好是周五,钟然趁着午休公然翘班,从机场出来五点过半。临安接连下了一周的雨,早上刚停,碧空如洗,云层渐散,天边晚霞如随意抹开的胭脂,黄昏时分的空气都带着几分倦懒。
齐郁和季清识在出口等了十来分钟,便看到钟然西装笔挺,姿态却闲闲散散的身影。
季清识看着他两手空空,“你什么都没带呀。”
已经是三月中旬,天气回暖,季清识穿了件淡紫色毛衣,高腰牛仔裤裹着两条笔直纤长的腿,长发披肩,俏生生的站在落日黄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