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邈早已思考好了,闻言露出一贯的凝重神色:“祖父应该早早去拜见陛下,将陛下迎进边城,做人臣子哪能干坐着不动,等陛下亲自来,这必是不妥。”

戚费一拍脑袋,他也犹豫啊,但怕把握不好君臣的距离,对这个少年皇帝弯不下腰。

毕竟圣上的年纪比他最大的孙子还小上一点,先前他觉得他都是当祖父的人了还巴巴的去,可现在经过戚邈这么一说,他这么干置圣上于何地?

果然,人老了就是拐不过来弯儿了,总想着别人得敬着自己,倚老卖老。

戚费意动:“那,那我亲自去?”

戚邈点头说道:“对,不仅亲自去,更要连夜赶到,候在那里等陛下亲自宣见,表明我们戚家一直本本分分。”

他们戚家本来什么歪心思都没有,整天愁的就是朝廷筹集好了军费没有与匈奴骚扰之事。

戚费沉思:“好,就按孙儿说的办。”

戚邈见此立即道:“带上孙儿,好有个帮衬。”他来这的目的就是这,他要见见这天子值不值得他效命。

戚费一口答应,带上亲兵骑着马就往圣上驻扎的地方赶,险而又险在天亮之前赶到并顺利交了兵马去了利器呆在一个帐篷内候着陛下。

许怀清起床后就收到了戚费到的事,不动神色想了想,也算是个忠的,要不然朝廷也不会拼死去筹集军费快马加鞭送过去,对于一个得力的守边将军,朝廷断然不会有压制薄削之举。

况且他亦是有监察的官员深埋在边城,盯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许怀清擦了手将帕子一搁,吩咐道:“让他们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