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到了简易龙椅上,身前有着案桌。
不一会儿,随着脚步声响起,皇帐的帘子被掀开,走进来了两个人,一老一少。
两人跪地,年老的称为「臣戚费」,年少的称为「草民戚邈」。“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因为戚邈并未真正被授值,所以现在只能自称草民。
许怀清的声音听不出意味,但带了一丝尊重:“戚老将军快快请起!”
戚费与戚邈站了起来,戚费有心想要扶持孙子,于是道:“谢陛下,这是臣的孙儿,戚邈。”
许怀清点了点头,视线扫过戚邈,只停了一瞬便又重新落在了戚费身上。
可这一眼,却生生叫戚邈生出了紧张与敬畏,连呼吸都忍不住一窒,身体僵硬了大半,他把余光扫向周围,想要平息他的紧张感。
可这一眼,便让他忍不住睁大了眼睛——这皇帐中唯一一张床上有人。
!!
戚邈愣住了,耳边圣上与祖父的谈话也飘渺起来,他现在唯一庆幸的是他低下了头,皇上看不到他的神色。
他不敢再看,冷汗却顺着额头往下滑,那身形,分明,分明是个男人。
戚邈不敢断定陛下是个什么样的人,可养男人三个字却不断在他脑子里跳,不是男人又是什么,谁能尊贵到睡到皇帝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