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华灯初上,远处的路灯一排排亮起来的时候,明愉脑子中的也不知道哪两根弦就这么对接上了,一开始也说了,他的圈子只有这么小,唯一有可能的只有突然进入他生活的——白猫。

白猫。

夜色一点一点暗下来,明愉眼底的暗芒也越来越深,白猫却还没有回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内一片漆黑,他猛地站起,拿过外套就出了门。

刚踏出家门,声控灯应声而开,楼梯上一条蜿蜒的血痕引入明愉的双眼,他猛地顿住,那一刻他的脑海里闪过了无数的画面,可等他顺着血痕往脚下看去,发现竟然是白猫奄奄一息地趴在那里。

此时的白猫已经和原本的摸样大相径庭,皮毛混杂着灰尘和血液,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明愉在那一刻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几拍。

“白猫?!!”

明愉回过神,赶紧把白猫小心托起来,勉强弄回家里。

他上手之后才发现白猫的身上已经不温暖了,四肢冰凉,只有躯干还能摸到些许不明显的温度。

这里的冬天不是特别冷,但也不是南方的暖,平均温度都在-7度左右,最近一直在下雪,更是冷上加冷,少说有-10度,白猫身上的血迹都变成冰沙,把毛冻在一起,也不知道在外面躺了多久。

他奔回卧室,随手从衣柜里拽出衣服,小心地垫在白猫身下。转身端了一盆温水,用毛巾一点一点把它身上的血冰擦干净,这时他才发现它身上大大小小数不尽的伤口,原本粉嫩的小爪子更糟,看着就像是被硫酸泡过似的。

这副凄惨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去和其他的什么动物打了一架还是被人抓去虐待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