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水凉得快,明愉换了三次水才彻底把她身上的血水擦干净,这时它的体温也差不多回升了,靠得近些能听见小心脏在胸膛里跳动。

白猫微微掀开眼皮,弱弱叫了一声,又闭上眼睛没了动静。

明愉这才放下了一点心,好歹现在是没有任何生命危险了。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披上了衣服,用厚厚的毛毯把白猫抱进怀里,再次出门。

现在这个时间,打车也不好打,在冷风中站了半个小时,才拦到一辆车,他上车之后,直接道:“麻烦找一家宠物医院!要尽快,谢谢!”

出租车司机是一位颇为热情的中年女性,看见他怀里抱着一团毛毯,再加上他焦急的态度,立马一脚油门冲了出去,“好嘞,小伙子,坐好了!”

这位姐姐虽然长得文静而可靠,但却是个急性子,把车开得像宇宙飞船,明愉虽然想要快,但不是这种风驰电掣,被惯性甩得贴在窗户上的这种快,但他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默默抱紧了怀里的白猫。

走了四五家宠物医院,才找到了一家还在营业的。

医生检查白猫的伤口,眉头从原本的微蹙渐渐加深,最后在额头纠结成了一团。他突然扭过头来,神色不明地看了明愉一眼,然后继续盯着猫的爪子,状似无意问道:“这猫是你捡来的?”

明愉摇了摇头,认真回答道:“我的宠物,养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