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又问:“这伤是怎么来的?”
明愉也不知道,实话实说道:“出去一趟就变成这样了,医生,它怎么样,伤得严重吗?”
医生一双咪咪眼看不清情绪,只是盯着明愉看,“这猫到底是不是你的?你是不是个虐待狂?”
明愉这回真的是一头雾水,他这才反应过来对方原本对他奇怪的态度,原来是怀疑他虐待猫。但同时有些哭笑不得,问道:“您为什么会这么想?”
医生指了指猫爪子,语气不好道:“猫爪子被侵蚀了,明显是人为的,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做的,但如果这是你的宠物,你应该保护好它!平时锁好门窗不要让宠物猫出门!”
医生是个倾向非常严重的爱猫人士,这话说得有些严重了,但明愉并没有介意他的态度,只问猫的问题,“它身上的伤可以治吗?”
医生倒是态度缓了缓,小心翼翼摸着猫的身体,从它的头一直顺着毛摸到尾巴,摇头道:“身上应该没有骨折的地方,但具体得拍个片子。”
明愉没有丝毫犹豫,点头答应。
现在医院里已经没有人了,医生也非常关注白猫身上非典型伤口,干脆直接带着猫咪走到后面的ct室,和里面的女医生打了个招呼,一人一头把白猫翻倒,肚皮朝上。
这样大的动作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身上细碎的伤口,白猫呜咽了一声睁开了眼睛,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