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店?”时逢笑嘴角抽了抽,转头看向八喜。
八喜点头:“没想到这韶关城外竟然有如此大胆贼人!”
那领头的“老者”,不,现在应该叫他黑店头子,黑店头子大步流星走进来,一看还有两个姑娘没倒,心中也是狐疑,他扫了一眼时逢笑手中的短刀,面色极快恢复平静,抱拳道:“敢问姑娘可是齐天寨人?”
时逢笑轻哼一声,警惕地盯着他道:“关你鸟事?说吧!你们劫财还是劫色?”
那黑店头子忽而仰头大笑起来:“邹某不愿多惹事端,你可以走,其他的女人我都要了!”
时逢笑横刀在前,轻描淡写地吹了刀锋一下,刀鸣声后,她接着邪笑道:“谁他妈问你我能不能走了?姑奶奶我干的就是打家劫舍,你奶奶个腿儿,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吃了雄心豹子胆!劫财的话,还能放你条生路,劫色?呵呵,我怕你们今天都走不出这个门了!”
黑店头子见她的眼神狠厉无比,万不像在说大话,可开弓便没有回头箭,人已经得罪了,于是他将心一横,露出满口黄牙。
“天堂有路你不走,非要闯这阴阳路,那就休怪邹某不讲道义了!”话罢,他又转头又对身旁喽啰们道,“兄弟们!上!给我抓活的!明日一并卖到清风楼!”
他说完一摆手,那些喽啰们便冲将上来,时逢笑和八喜对视一眼,相互轻轻点头示意,旋身跟那些黑店头子的爪牙缠斗到一处。
原主的功夫够用,但自己魂穿过来之后鲜少锻炼和动手,这几个月下来一直养尊处优的,手上功夫倒是生疏了不少,喽啰们五大三粗的,她应付起来稍显不宜,好歹八喜力气大,拳脚功夫也极好,虽时逢笑这边打得吃力,八喜却一脚踹翻一个,利索得很。
时逢笑先前说的威胁之言本为震慑,既然那不长眼姓邹的家伙知道齐天寨,那也可能心头忌惮三分,撤了出去,可眼下既然开打,她断然不能刀不见血地摆平这档子倒霉事儿了,于是挥刀杀去之时,或挑断筋骨,或踢翻了事,到底也就着现代人的心肠软没有直接下杀手。
原本她和八喜两人只需打废了人就能解决,事情的转折点是,那不长眼的家伙是真不长眼,就着她和八喜与爪牙缠斗的空挡,悄悄凑到唐雨遥身边,并欲要对其上下其手。
时逢笑一个旋身,红衣翻飞之下,让到中间与八喜背对背,正好打眼瞧见了这一幕,她心中怒火猛烈高窜起来,足尖蓄力抢上几步纵身腾空扑过去,随即大喝一声道:“拿开你的脏手!”
她话音刚落,人已转瞬即至并落地站稳,手中短刀刀锋迎着烛火泛起冷冽寒光,眨眼间已经手起刀落,力大无比干净利落地斩断了那黑店头子的左胳膊!
“咔”地一声后,黑店头子骨头断裂,整条左臂坠落滚地。
他当场痛叫一声,五官扭曲因暴怒吃痛而显得极其丑陋不堪,咬牙切齿狠狠道:“小娘皮!老子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