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就在这里谈,有些话,我也想说给我爹跟我大哥听。”
江弈怀的语气骤然沉了下来:“你想说什么?”
“我想问,那日在大公子府,为何你会出现在那座假山石之后?”
江弈怀没转身,声音有些显而易见的干涩:“杀女真人罢了,你不是也看见了么?”
“西关为什么会救我?”
“因为魏王看重你,叫我护着你。”
裴思渡颔首,道:“好,那松岭那夜……你为什么出现在了我身后?你那时候应该还在澜沧关养伤吧?那夜出现,要么是暗中跟着我去的澜沧关,要么是当夜快马加鞭赶到的。”
“你跟我那样紧做什么?”
江弈怀终于不再说话,他沉默地转过身来,沉默地看着裴思渡。
裴思渡嗤笑一声,道:“说不出来了?”
从西关到金田寺,从松陵关到女真,裴思渡跟江弈怀经历的这一切就像是巧合一般,这一桩桩一件件将他那颗心一点点在撬动。让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跟江弈怀是这么相似。
他们身上背着不能说的债。
裴思渡猛地抽刀逼近了江弈怀。电光石火,兔子也来不及拔腿,江弈怀就这般被他挟持住了,僵在堂上,一动也不敢动。
那只古朴寒刀泛着狠毒的光浪,在烛火飘摇的灵堂中就像是露出了毒牙的蛇。
裴思渡垂眸盯着他,眼里像是藏着燃烧的冰。
江弈怀一动不动。
裴思渡露出皮囊底下的野兽:“松岭之上没杀了我,可惜么?”
当夜傅明航与裴晏如成功地死在澜沧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