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棋缓缓地摩挲着手中的杯盏,低低“嗯”了一声。
“啧。”她往他对面一坐,道:“主子怎么当年就盯上了他?这人咱们磨了四年,今天是第一回 喝你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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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思渡跌跌撞撞地在茶馆中迷了路。
他混身发烫,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颤着手扶住了茶馆的廊柱,面前的光影斑驳,像盖了一团盖了湿布。裴思渡难忍地喘了一口气,他没想到那杯茶里有东西。
谨慎了四年,真就今日马失前蹄。
中了招。
“这位公子,你怎么了?”
耳边忽而传来一声熟悉的低唤,裴思渡下意识地抬眼去看,却怎么也看不清来人。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火勾着裴思渡往前扑,先抓住鼻尖的是一阵馥郁的檐卜香。
裴思渡觉得心头一跳,身上的火烧的更旺了。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一把攥住了手腕,那人慢条斯理地束住了他的手,把人揽到怀里:“身体不适就不要逞强。”
裴思渡热得快化了,他两腿发软地往下滑。
阔别已久,这人的声音比从前更沉稳可靠,勾着他往上蹭。
裴思渡想要抽手。
来人却不放,裴思渡摇头:“你不要得……”
“得什么?”一个湿软的唇贴在他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