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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事情他实在是记不清了。

只知道自己一直在出汗,欲望被桶里的热气一蒸,眼里汪着的水就打起波来。

湿透了的中衣贴在身上,黏得他心烦意乱。

哗啦——

有人抱他出水。

眼前的一切天旋地转,手腕无来由地一紧,被狠狠束住了,他被捆在了床上,动弹不得,湿透的中衣被反脱到了腕间。

“你怎么哭了。”

耳边的声音像是从虚空中传来的呓语,带着空阔的回响,怎么也听不真切。

他没有回答。

那人就像是恼怒了一般狠狠地折腾起来。

他问:“说话,为什么哭了?”

裴思渡张了张口,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他被这愉悦磨化了碾碎了,变成一滩温水散在被褥间。眉心的痛苦和愉悦都被把玩的彻底,每一下都逼出了他的泪意。

他就像是截断在炉中的玉,通体带着诱人的滚与红。

炉火烧得连骨头都发起酥。

喘息被哽咽填满了,他狼狈地仰起头,哑声道:“我想抱你,我想唔……”

话没说完裴思渡就没了知觉(晋江不让自己脑补)。

裴思渡醒来的时候正躺在家中,乔三姨娘正担心地伏在床边,道:“昨夜你跑哪儿去了?你外祖父有事要寻你谈,结果没寻着人,发了好大一通火,派了全府的人出去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