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清郁守灵的这几日,京中忽而传闻四起,说是裴思渡不是自己死的,是被江弈怀给宰了。这风言风语都传到皇上跟皇耳朵里了,皇后震怒,将京中传播此事的人都揪出来狠狠斥责了一顿。
栖梧宫中,皇后神色有些不豫,她垂眼看着底下的江弈怀,道:“裴思渡尸首呢?”
江弈怀道:“已经被我分埋在各地了,您不必担心。”
“他在江南究竟查出来什么不利于本宫的东西了,你要将他杀了?”
“裴思渡以为,江南胡大人之死,与娘娘有关系。”江弈怀声音有些低沉,他道:“臣不知道此事是真还是假,但是不论真假,这个消息传回京中,对娘娘都不会是一件好事。”
“不错。若是他要将这个消息带回京中,你确实应当杀了他。”
她说完后沉默了一阵,道:“裴思渡跟太子走得近。从前两人未曾交好的时候太子还唯唯诺诺地做小伏低,而今却是愈发地蹬鼻子上脸,将自己当个朝中的人物了。”
江弈怀没说话,在心中揣摩了一阵皇后的心思,才道:“我听闻他近来与禁军的几位统领走得近?该不是他要……”
皇后神色有些凉,杀机一闪而逝:“谁知道呢。”
“若是太子当真在万寿节有行动,那娘娘可千万要早做打算。”江弈怀道:“见招拆招可不如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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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万寿节如约而至。
皇帝走过长阶,办完了浩浩荡荡的祭天大典,百官一道赴了宴,酒过三巡,场上气氛热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