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我已经找到证据了,现在可以去京兆府那儿提人了。”何秀此时跑进来对着薛晓说道。

“那还等什么,快备马车去京兆府那儿!”薛晓得知这个好消息,顾不上用膳,大步流星地朝着屋外走去,来福和何秀也紧随其后。

况他还是替自己去的。

“咚咚咚”,京兆府门前的大鼓被敲响,惊得京兆府以为出了什么大事,遂命人前去查看。

那衙役出了门正准备大声斥责敲鼓之人,却发现薛晓站那儿,一时眼睛瞪得老大,嘴巴也未来得及合拢,看上去好不滑稽。

来不及给薛晓行礼,转身跑进府衙内想要告诉京兆尹这个大消息。

京兆府尹正襟危坐在堂上,见衙役如此慌里慌张,斥责了他两句。

“府尹好大的官威啊,我可是在外面便听见你的嗓音了。”薛晓带着来福和何秀踱步走了进来,虽是调笑可眼神却是冰冷。

“何人在此喧哗”这句话还未出口,京兆府尹看清来人,一时头上冒了冷汗,连忙向薛晓行礼请罪。

“不,不知小郡王来这儿有何吩咐?”京兆府尹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这座大佛怎么想起来光临京兆府了。

“无事,只是听人说大人昨日抓了一个人,好像犯了吃食问题和命案,所以特来问问。”薛晓环顾了一下四周,自顾自走到了案前,把玩着惊堂木。

“忘了说,那犯了事的不巧正是我的账房先生,那座酒楼也是我的私产。”啪一声薛晓拍响了惊堂木,轻飘飘丢下了这句话。

京兆府尹被薛晓的这番话给吓到了,心里咒骂衙役怎么办事前也不查清楚,居然敢太岁头上动土。

京兆府尹擦擦汗,开了口询问薛晓是否要带人离开。薛晓摆了摆手,只是说着想讨个公道,让京兆府尹重新审理一遍,还符离一个清白。

得了薛晓这句话,京兆府尹连忙让衙役去请昨日告状的妇人,准备开堂审案。

怕得罪薛晓,因此这些衙役们办事效率提高了,不多时便带来了那妇人,与此同时符离也被带了过来。

眼神上下打量一番发现符离身上并无伤痕,薛晓的心放了一半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