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她抓过的药方里,有几味药材可以配置出这种毒药。

听完官差的回话,卢月明面含薄怒,咬紧嘴唇。药方是她娘给她的,让她亲自去抓的药。

证据似乎又指向了卢月明。

百姓们又躁动了,有些人开始摇摆。

“我看啊,毒药来源才是最关键的,我出二十文,赌凶手是卢小姐。”

“多了一个分家产的,卢小姐能不气她娘糊涂吗?我出五十文赌卢小姐下的毒。”

陆续有几人掏出钱,放在容易赌坊新管事开设的赌桌上。

董各裘观望了下两边的赔率,默念一声富贵险中求,把他卖房子还债剩下的二两银子全部押上,赌卢月明是凶手。

在他眼中,男人出手都是像赌坊的打手一样,直接动刀子。下毒这种小伎俩都是后宅女子玩弄的小把戏。

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洋洋得意的盯着赌桌上的碎银和铜钱,心道:待会儿这些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突然,一只白皙的手伸来,放了一锭银元宝在桌上。

“我赌卢月明清白。”齐欢笑意盈盈。

押完银子后,她又将目光投向堂内,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黑子的狗头。

只见陈知县拍了下惊堂木,犀利的眼神射向卢月明:“这些药材记录,你作何解释?”

“我是按我娘给的药方抓的药,而且我不懂医术,也不会制作毒药。”

“大人,你别听她狡辩,她和齐大夫的女儿齐欢走的很近,肯定是齐欢帮她制作的!”卢白敛双目圆睁,这次他一定要将她们两人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