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欢走进堂内,不卑不亢的询问道:“卢老爷的意思是,这些药是我亲手配的,然后亲手交给月明的,是吗?”

“没错!”

齐欢淡淡笑着,并不慌,转头向梅春问道:“接着,卢小姐又亲手把毒药交给了你?”

“对!”

见两人答的肯定,齐欢笑意更深:“大家都听见了,他们都咬定这毒药经过了我和月明之手。

我家养有一犬,名黑子,擅闻味。大人不妨把药包给它闻一闻,然后看它是否能嗅出谁接触过药包。”

陈知县不信,却也同意了她的请求。

黑子甩着尾巴屁颠屁颠的跑到药包旁边嗅了嗅,接着动了几下鼻子,又奔到拿过药包的官差旁边。

卢白敛嗤笑,这傻狗最多闻闻最近谁接触过药包,多日以前的气味早就挥散了。他并不担心。

当初他跟卢夫人乞求,说想喝女儿亲手抓的补药,给了药方,让卢夫人骗卢月明去抓,为的就是此刻。

药的确是卢月明亲自抓的,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卢白敛得意的笑着。

接着,他就见黑子又嗅了嗅药包。

隔了良久,黑子迈着四肢欢快地跑向梅春。众人皆连称奇。

“这狗还真有点本事。”

“神犬啊!”

议论声中,黑子尾巴摇的更欢了。闻着药包使劲地嗅啊嗅,捕捉着微乎其微的气息。

过了很久,它才跑过去猛地一口咬住卢白敛的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