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灵被吓的羽毛颤颤,不敢再乱动挣扎,讨好似的对着殷止叫了一声。
青灵那该怂就怂的小模样,逗得殷止哈哈大笑了两声,突然余光瞥到青灵脚下绑着的竹筒里有张纸条,殷止抽出纸条,展开一看,脸色登时大变:“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传来这种事情,太子殿下明天就要登基了,绝不能让安王的事情扰乱太子。”
殷止眸子浮现一片寒意,拿起手中的纸条正要销毁,不料此举早就被不知何时走来的萧玖顾收进眼底。
“拿来。”萧玖顾双眸深邃暗沉,如冬日破冰的深潭,冷寒无温。
殷止面色一僵,手中的动作顿住,但想到明日的登基大典,殷止目光微微闪烁,绝不能让安王扰乱太子的心,他盯着手中的纸条,紧咬牙根,势要撕掉纸条。
萧玖顾早已察觉他的动作,迅速卸掉了殷止的胳膊,只听见闷哼一声,殷止手中的纸条就轻飘飘的落到萧玖顾的手上。
萧玖顾淡淡的扫过殷止因为剧烈疼痛而扭曲的脸,低沉的声音透着威慑的警告:“我曾说过我不喜欢自作主张的人,尤其是关乎殿下的事情上,这次我只给你一个小小的警告,如再有下次,我卸掉的就不是你的胳膊了,而是你的脖子了。”
萧玖顾拿起纸条快速的扫了一眼,琥珀碎金的眼眸幽深暗炙,翻滚着波涛汹涌的怒火,他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幽怖的笑声,让人不寒而栗。
“笼子已经打好了,可小鸟还没入住就想着跟别人跑了怎么办?那只能将不听话的小鸟那翅膀给折了,没了能让它翱翔的翅膀,它不就能乖乖的呆在笼子里了吗?”
萧玖顾眼底隐隐泛着红光,他将手中的纸条用内力碾碎,纸条化作白色的粉末洒落地面,殿下想娶别人?想也别想,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放过殿下,我要把殿下关进精致的笼子里,永远也别想离开我身边一步!
“来人!给我备一匹汗血宝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