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止捂着受伤的胳膊艰难起身,强忍剧痛说道:“太子,明日就是你的登基大典了,还请太子以大局为重啊。”

侍卫很快牵来一匹宝马,萧玖顾翻身上了马,沉声道:“大局为重?我记得我曾跟你说过,如果要我在北朔跟殿下之间选择一个,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殿下。”

话音刚落,萧玖顾扭头拉扯缰绳,马儿嘶叫一声,高高抬起前蹄,如利箭一般飞奔离去。

王公公望着萧玖顾纵马离去的背影,眼底暗含担忧:“殷大人,明日就是登基大典了,太子不在,王久病未愈,这该如何是好啊?”

殷止目光沉沉:“将明日的登基大典延后,听闻北朔边陲的庭安城,近来经常受山匪袭击,太子殿下忧心百姓,前去剿匪,待庭安城平息匪乱,再提登基大典之事。”

王公公拱手回道:“是!老奴这就去禀告王。”

七日后。

花窗半开,细碎的阳光散落在翠绿的叶子上,枝叶的墨影被映照在花窗贴着的大红的喜字上,安王府四处张灯结彩,大红绸缎跟喜气的红灯笼被高高挂起。

屋内一眼望去,更是一片喜气的红色,红色的帐幔上垂下一串串长长的珠帘,大红的被褥上绣着鸳鸯戏水,龙凤喜烛布满四处。

苏景宁站在一人高的铜镜前,张开双手正被人伺候着穿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