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方才明智,不然公子没控制好力道,偏一剑就能削了他的脑袋。他看着萧珩拔剑入鞘,悄悄望那道远去的背影。萧公子今天火气真大,也不知谁招惹了他。
岳甯正专注的在案前提笔急书,此时窗外有刻意放慢的脚步声,她全当没听见,笔尖蘸墨继续书信。
蹇鸿舟以为岳甯真没发现他,偷偷走到她身后,忽然从身后抱住她,又在她脸颊亲一口,道:“想我了没?”
他忽然抱过来,信上立时多一团浓墨,岳甯提手肘撞他胸膛,不满道:“昨天才见过,有什么好想,我忙着,别胡闹。”
她下手从不留情,蹇鸿舟闷哼一声,胸口被撞得生疼,他拉开衣襟往里看去,还真青了一片,“下手这么重,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点死?”
岳甯没理他,点燃烛火,把刚写的那封信在火上烧了,重新拿起一张纸,头也不抬命令道:“研磨。”
蹇鸿舟揉着胸口,见她似乎真在忙,也不敢打诨,一边抬眼想往信上看,一边研磨。
岳甯没避讳他,问道:“你内功到何地步?晋林长老没有藏私,上个月教你的刀法属实上乘,你学会没有?”
蹇鸿舟道:“学会了,内功练到第三重。”
她语气严肃,仿如有事发生,蹇鸿舟贴过去看她手中正写的信,乍一看微怔,又拿起旁边叠好的信笺迅速看下去,他双目骤然变红,揪着那封信急声道:“你已经找到西月岛位置了?”
岳甯点头道:“不然呢,你以为我这几天怎么一天到晚待在这儿?”
蹇鸿舟喃喃道:“太好了,我爹娘和他们死的那么凄惨,我终于……终于能为我爹娘报仇…!”
岳甯闻言搁下笔正色道:“我对西月岛了解不多,只知他们精通毒术阵法,我亦知你定要亲手报血海深仇,那你需清楚,到时候登岛,我并不能万无一失的保护你,你自己小心为上,西月岛的毒数不胜数,有些无药可解,有些连神医也没听说,你中了他们的毒就是九死一生,谁都帮不了你。”
蹇鸿舟知她为自己担心,心里一暖道:“我晓得了,我自己会小心,到时候你不用为我分神。”
岳甯确实担心,哪怕蹇鸿舟已打通任督二脉,武功仅算二流,若他要以武功来和那女子相抗必然不落下风,可对方哪里不懂扬长避短之理,怎么可能硬碰硬?
时间定在半个月后启程,她本不想那么急就出发,哪知道师父得知这个消息后就连连催促,言道越快越好,她不知师父为何如此着急,虽然奇怪,也只得听师父话把这事提上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