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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辰心思都集中在陈诺身上,沒有注意到他自定义为亲夫的说法,只是呲了呲牙,很豪爽地一把拉过陈诺疼的缩回去的手,沒好气地说:“你活该,自己往墙上撞的时候就不觉得疼了吗?我最讨厌你自虐了,一点都不顾身边人的感受,你不怕疼……!”别人还心疼呢?骆辰心底默默补充着,压下泛起的泪水,继续给陈诺上药。

往往越是紧张的事,做起來就越不顺利,骆辰动作笨拙,弄的陈诺很疼,他又发出一声惨叫,把自己的手解救回來说:“死丫头,你到底会不会上药啊!”

骆辰憋着笑,她是技术不佳,但刚才确实是她故意的,她想通过手上的疼痛转移陈诺的注意力,她不让他再去想那些陈年旧事,她不想他难受。

骆辰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底气不足地提高声音:“我妈可是医院的护士长,处理伤口这种小事,我早就驾轻就熟了,好不好!”

狂晕,你妈是护士长跟你有什么关系,还驾轻就熟呢?我要真是个病人,还不等病死,就得被你折腾过去,陈三少翻了个白眼,都无力吐槽了。

“你不信吗?呵,我五岁那年被刀子伤到,妈妈不在家,还是我自己上的药呢”,好吧!她只是夸张了那么一点点,她是被小刀划伤了,然后自己贴了个创可贴(……)

“好汉不提当年勇,你知道不!”

“那你上次喝醉酒的时候,你以为醒酒的萝卜汁是是谁让小花熬的!”

“……”陈三少语塞。

“沒词了吧!我是南丁格尔附体,我是不想学医,不然还不得长江后浪推前浪,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啊”。

两人吵的不亦乐乎,值班的护士小姐站在旁边,想要提醒他们小点声,但又不敢说话。

陈诺那眼睛一翻的样子,杀伤力太大,所以她只能以一种极其哀怨的眼神看着骆辰,希望她能够良心发现,别为难他们这些小人物,打扰到病人休息,人家家属责怪起來,她承担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