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辰是个善良的孩子,绝对善良,在斗嘴的同时,磕磕碰碰地上完药之后,她又在陈三少伤口用纱布绑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抬头一看护士小姐,顿觉他们做的太过了,骆辰吐了吐舌,不好意思挠挠头,把药箱给了护士说,压低声音说:“对不起哦,我小声点,还有谢谢啦!”
终于良心发现了,护士小姐接过药箱,热泪盈眶的点点头说沒关系。
骆辰看着陈三少,指了指沾了血的墙壁,压低了声音说:“你,毁坏公物,明天自觉点,把罚金交清!”
陈三少送她一记白眼。
骆辰气结。
这么一闹,适才的忧伤的氛围也荡然无存。
骆辰又恢复了之前的动作,她横躺在长椅上,盖着陈三少的外套盖的理直气壮的,秋天早晚温差较大,尤其是入夜之后,温度就更低了,走廊里又沒有空调,陈三少的衬衫胸口那里早就被骆辰的眼泪打湿了,他冷的瑟瑟发抖。
骆辰翻了个身,抬眼看向他,眨着她无辜的大眼睛,好心地问道:“冷吗?”
陈三少无辜又诚实的点点头。
骆辰眼睛一翻,还他一记白眼:“我也冷,所以不要指望我把衣服还你”。
“死丫头”,陈三少作势要掐她的脖子,骆辰摇头晃脑的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