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梅香。”林春生道。
“没有血味?”太子好奇。
林春生诚恳道:“确实没有,也或者殿下的酒太香,给盖住了。”
“不可能。”太子敛了笑,因为酒味盖不住,他们已经觉得这味道渗出来了。
“别怕。这东西没开,还能送回去。”谢秋珩安慰道,“三殿下送此物,存心作怪。此物凶,不可随意丢弃。如今夜色已深,他绝不会再将送出去的收下,依我看,还是将此事告知太平观的子微道人罢。”
他说着燃了一道穿音符,子微道人喂了声。
“有事?”
太子支着手,道:“有事。”
“太子殿下有什么大事深夜来唤贫道?”
“孤收了个邪门玩意儿,一个匣子,里面不知装了什么,用料是千年的雷击桃木,此外散发着血味,只两个人嗅不出。”
子微道人听罢似乎愣住了:“怎么可能?”
“什么怎么可能?”
“太子殿下说的这个,像是太平观压在镇邪塔下那个凶物。但不大可能。”
“怎么说?”太子好奇。
“此物,如今应当还在那下面,印是死印,旁人若要盗出,死的会极为惨烈。太平观不会不知。”
太子似笑非笑:“真的吗?”
“九成真。”他保守估计。
“要确认还需打开一看。虽然风险很大。”子微道人继续道。
“此物以人性命为食。及不安分,匣子里会东闯西撞,发出声音。你们瞧瞧是不是?”
谢秋珩细细听着,视线落在上面,手上夹着的符篆要燃光了,于是子微道人的声音也变得微弱,直至没有。
“他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小太子问他。
谢秋珩冷笑,想起在柳宅之事,便是可信他也不会承认。
于是道:“不知。”
太子皱眉,觉得这个烫手山芋可真的是丢的让人心烦意乱,三殿下混账的不是个东西。
“谁接的?”
一个小太监跪出来,似乎是新来的,调教了有三个月。
“人都死光了吗?打五十板子。快去!”小太子慕怀生道。
五十板子,若实打实的来,不死就残。
无人为他求饶,林春生往旁给他让了个路,外面光线惨淡,人影消瘦,所有人都在此,小太子约莫是信此道,让谢秋珩留着陪他,其余人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