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凯忽觉此时似逗孩子般好笑,便弯眸顺口道:“平日嘛,自然是饮酒谈诗作画呀!”
“就没了?不是眷侣么?”玄陆追问道。
“阿、阿?……”慕容凯被这一问,怔了刹那,有些不知如何作答,却又仿佛觉着玄陆似在期待什么,便试探道,“还、还能做啥……难不成……”
“恩。”玄陆点点头,认真肯定道。
“不、不能吧?男人间哪能……”慕容凯不免有些惊愕道。
因自知命短又少年心性好玩闹,他素来不怎么研究情爱之事,顶多知晓些男女之事用来逗弄姑娘们,对龙阳之事压根儿就未劳心了解过,毕竟他不想被拉入红尘断了潇洒,连女人都不想沾染,更别提男人了!
但他此时忽而想起方才还被玄陆啃咬过,唇上顿生一番酥麻,滚过一阵辣烫!
他目前最能体会到的便是被男人亲可是比被女人亲要热辣得多,而玄陆那股啃劲儿更是他此生从未经历过的辣!
正在他神游之时,玄陆忽斩钉截铁地答了个“能”,还显得胸有成竹!
“……玄陆,你这平日都看些什么杂书阿……不会净挑魏老头儿禁的歪门邪道……”慕容凯无奈道,他那鬼扯的故事也只是按鸳鸯蝴蝶的路数起了个头儿,此时若非为了应付玄陆,他从未想要接着编出个结局和外传。
“你不早在我之前便看了么?还当着我与师傅的面儿讲……”玄陆对慕容凯的说法表示不满,点醒那人道。
“我他娘那是……”慕容凯似被抓着了尾巴般有些心虚,又不好实话实说便张着口,哑了声,还好玄陆未再追问。
只见玄陆自软榻旁卷起一团被褥,默默走至几尺外,竟是就地打了个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