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你我不是早已表明心意了么?!我们……”
玄陆骤然抬眸凝视那对橘瞳,却在那夕阳余晖般的橘色里寻不见了柔情,独添了嘲讽!
他试图令那人记起曾经的软香蜜意,却在那人讥讽的笑声里止了声。
那笑声回荡在这方寸之间,似钝刀般割着玄陆的心,一刀又一刀,直至血肉模糊。
半响,慕容凯才敛了笑声,轻哼道:“玄总管怕不是因和我有了肌肤之亲,便觉能与我平起平坐了吧?未料想你这攀高枝儿的本事练得如此纯熟!”
玄陆被这话刺痛了,双眸圆睁,急声质问道:“在你眼里我便是如此不堪么?!”
“没错!”慕容凯立马回道,“不然你用这巫咒手环迷我心神,又做何解?!自古攀龙附凤的手段颇多,而你这法子么……却妙得令我作呕!!”
玄陆被那最后二字砸得发懵,不住摇首道:“不、不是的!我不是!我从未……”
“玄陆阿,我念你我兄弟一场,不再追究,”慕容凯冷叹道,“但愿你念我慕容氏之恩,再不将此事提及。有些话,说过了,便是过了,不必再忆;未道的,便让它烂在肚里,不必再提。”
玄陆似心头滴血,疼得发颤,恍惚间,又见了佛堂那袅袅弥散的香烟与那沉静肃容的佛颜。
他虔诚地跪了一夜。
香火夺着他的倦意,灼着他的心神,他将所祈的愿在心里默念万遍,若得以兑现,便愿交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