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眸间噙满泪水,呜咽道:“佳爷不记得奴家了吗?奴家是爷当年救过的孤苍采药女啊!!”
佳冥绝闻言一怔,想了半天,好似模模糊糊记起这么回事,但又迅速回神冷声道:“我不记得救过橘眸女人!”
“奴、奴家是用目颜药水染的……自打佳爷从山匪手中救下奴家,奴家便一路打听佳爷的下落来了天璇茫川……听闻佳爷独爱橘眸之人,所以才……”她小腹被方才那一脚踹得拧痛,越说越委曲,最后竟哭得泣不成声。
佳冥绝最烦人哭哭啼啼,如今被闹得头痛,收了刀,冷声道:“那颜水致盲,少用为妙。你滚吧。”
那女子闻言一惊道:“奴家为讨佳爷欢心甘愿失明!求、求爷收下奴家报恩……”
佳冥绝眉头一蹙道:“不必!我根本记得你,快滚吧!”
“不!求爷留下奴家吧!”她哭腔喊道,竟是一把抱住了佳冥绝的腿,又呜呜哭了起来!
“滚!!”佳冥绝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惹得心烦意乱,很想挥刀劈了她,却觉她哭得十分悲戚,一时下不了手。
此时丽丽子闻声冲了进来,见状忙拖拽那女人往外走,边拖边吼道:“你偷偷钻进来活腻了是不是?!想死早说啊!”
……
佳冥绝回想着那梦魇与晨喧,此时坐在树下,眉头却拧作一团。
四周的昏暗已压了下来,山风起了凉意,野兽开始躁动呜鸣。
他就这样呆的坐着,想到几年前也是在这山上遇见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