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喆一时间是不知道作何反应好,心中不满的嘀咕:“有朝一日我定叫你要你做甚就得做甚,也让你个弱鸡尝尝这被人编排的滋味!”
顾延抿了一口茶,玩味的指了指傅喆说:“你,能武不能文!”
说完又指了指江治云,说:“你,能文不能武!”
话落,顾延又呷了一口茶,又道:“你们二人都可以借鉴一下彼此优势,互补劣势。”
傅喆听着顾延的话,真的是一脸的不解,她实在琢磨不透晋阳王的心思。
江治云与傅喆一时半刻都搞不清楚顾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而顾延又怎会把他的想法告诉他们二人呢,在他看来,这两人一个丧妻单身一个大龄未嫁,年纪又相当。有些事情不需要点的太明白,随缘罢。
江治云算得上是阗晟朝内跟顾延比较投契的大臣,原来阗晟朝大学士是周义老夫子,就在前年腊月被牧屿国的暗卫杀害,这阗晟朝的学子监数百学子,朝廷的未来栋梁,一下子就失了方寸。
周义只有江治云这么一个弟子,为了稳住当朝人人惶恐自危的态势,玟政皇帝不得不当机立断封了个“大学士”官衔给江治云,稳住流言四起的局面。
江治云去年刚丧妻,这一下就荣升了大学士,前来说媒的倒不少,但江治云都不为所动。
顾延也不是真的非要想撮合这二人,只是在他看来,二人真的有这缘分而未尝不是好事,一个可以为他做“军师”一个可以为他做“武将”,他这如意算盘打得响不响也得看天。
傅喆小心翼翼的挪着步到顾延面前,俯身低声说道:“王爷,这样会不会太突兀了?”
眼下之意其实无非就是怎么又是这种想一出是一出的戏码,为何不能商量斟酌一番再决定呢?
傅喆做了今科武状元不久,并不懂得入朝为官之道,人微言轻,只有那被编排的命运,而她像来也习惯逆来顺受,倒也不是觉得多难堪。
就是怕万一这大学士江治云拒绝了,万一又传出去了,那才真的是难堪至极。
顾延又为自己斟了一杯茶,看了看那琥珀色的茶汤,转动了一下漆墨似的瞳仁对傅喆说:“怎地?”
一瞬间,傅喆真想自己有那个把顾延的头按到桌子上的勇气,可惜她只能想,不敢有所作为。
只见顾延忽又抬头看向江治云问:“如何?”
江治云站得离他们并不远,倒也没面露难色,他垂下眉眼,宛然一笑便谦逊的拱了拱手对傅喆作揖,便道:“见过武状元,在下江治云,才疏学浅,不敢说指点,但也可互相请教讨论一番。就看武状元是否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