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喆将背顺势靠在天仙胸前,仰着头看着天仙道:“我找不到他, 我派了两波人出去,都没任何发现……且等战事消停,百姓能安居乐业, 我就去寻王爷,天涯海角,你要随我一道吗?”
天仙闻言垂着头,眨巴两只大眼,不明就里:“?”
傅喆别有用心的“嘿嘿”一笑:“有你在不就可以不骑马了吗?你想,你们飞得那叫一个快,骑马,那得多久,还得有路才可以走,是吧,天仙,你觉得怎么样?”
天仙心想,不怎么样,本仙鹤才不想做这个冤大头,作为灵禽的直觉告诉它,前路茫茫,也许,有个坑……但放到面头上,殊艺道长的话仿佛又在耳边徘徊,天仙歪头歪脑思考了好一会,决定还是得顺着这祖宗,它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傅喆。
傅喆一看,心里乐开花,立马就站了起身,扭头对年幼无知且很傻很天真纯真的天仙说:“好天仙!那么现在你就先驮我回王府吧,明儿一早我还得进宫面圣,现在让我骑马回去,太辛苦,你用大翅膀扑哧两下,就到了,好吧?”
天仙这时才恍然大悟,看来自己还是太年轻了,又上当了!
翌日,傅喆早早就起来洗漱好准备进宫面圣,这时间点要赶在早朝前。
傅喆一路快马到了宫门,让守值的卫兵代为通传求见皇上,傅喆还特意抬头看看天色,这个时辰,天只露出一丝哑青,不知道皇上会不会责怪她扰人清梦。
让傅喆意外的是,她很快就如愿见到了通宵达旦在书房批阅奏章的玟政皇帝,有段时日不见,不曾想,玟政皇帝像是平白老了十几岁,头发居然花白起来,面容憔悴不堪,看着他深陷的眼窝,傅喆好一会才回神。
玟政皇帝给傅喆赐了座,让袁公公沏好热茶,才沉声道:“爱卿身子无恙吗?”
傅喆眼皮上抬深深地看了玟政皇帝一眼,才颔首恭敬道:“劳皇上挂心,微臣未能为皇上分忧却惊扰圣驾,罪该万死。”
玟政皇帝摆了摆手,顺势将还没来得及批阅的奏折合上,双手合拢坐正了身子道:“无碍,爱卿在这时辰要见朕,肯定是有要事商讨。”
姜还是老的辣,玟政皇帝毕竟登基二十多年,什么场面没有见过,傅喆应声点了点头,开门见山:“皇上,微臣想归拢三十万中央禁卫御林军到麾下,昨日微臣与任其将军见了一面,若是派东营那二十万精锐去支援中庭防线——”
傅喆话都未完,玟政皇帝就出声打断了,“爱卿是担心肇州城会陷入险境,怕牧屿来个调虎离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