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首童谣接下来是怎么说的?‘五个印第安小男孩——’”
“惹是生非打官司,官司缠身直到死——”
吴维拉不是很懂这样要怎么实现,“是登上大法庭吗,但是要怎么样才能达成呢?当然了,除非——”
她看看汤劳伦斯。
汤劳伦斯点点头,“一点儿没错,我亲爱的小姐。这就是我为什么今天坐在了这里。”
左隆巴顿对法官的怀疑半点没有减弱,“哈!不过我假设你扮演的是杀人犯的角色,而不是受害者。”
汤劳伦斯则是辩解道,“拳击手也可能成为受害者。”
左隆巴顿朝吴维拉耸耸肩,“我们可能要展开一场混战了。亲爱的,这样你似乎可以被排除在外了。”
“那首可怕的童谣。它一直在我的脑海里一遍遍浮现。我想我到死都不会忘记它的,”吴维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环视其他人。
“夏威廉先生出去好久了。”
“我猜他是被凶恶的大灰狼给抓去了。”隆巴顿继续开着黑色幽默的玩笑。
汤劳伦斯一点也不觉得好笑,“左隆巴顿上校,我先前曾经请求过你好好收敛一下你那怪异的幽默感。”
“对不起,先生。这肯定是过度紧张的一种表现方式。”
夏威廉拿着一包饼干回来了。
汤劳伦斯起身接过饼干桶,打开,然后让其他人搜查夏威廉的身上有没有其他东西。
没有在夏威廉身上发现什么,大家就开始吃夏威廉拿回来的饼干,只是吴维拉却没有胃口。
她虽然一直以来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崩溃,但是她的状态并不好,吴思彤这里表现出来的是一种不对劲的冷静。
这种‘冷静’让她的思维更加活跃,更利于分析现在的情况,但也让她食欲下降,对除了生存、抓到凶手以外的事不在状态。
夏威廉吃着饼干突然想要抽烟,吴维拉不吃饼干也没什么事做,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她就说自己行李里面有烟,她上楼去拿就可以了。
于是吴思彤拿着蜡烛离开了。
舞台上的几人一边吃饼干一边聊天,上面突然传来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恐怖至极,然后是沉重的“砰”的一声。
那是吴维拉的声音,停电的情况下,四个男人齐齐站起来。
左隆巴顿抓起了蜡烛。
夏威廉从壁炉上拿的蜡烛。
四个人冲向左一门,依次出去,左隆巴顿和夏威廉先出去,王阿姆斯特朗紧随其后,汤劳伦斯因为年龄大了,行动略显迟缓。
左隆巴顿和夏威廉一出去后舞台就漆黑一片,这时汤劳伦斯还未到门边。
舞台后一片嘈杂声。
紧接着,舞台上,汤劳伦斯大喊:“是谁?”
一声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