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舞台上响起杂乱的走动声,舞台后也响起同样的嘈杂声;接着舞台后的声音渐弱—接着由远及近。
观众和评委的心一下就提起来了。
接着夏威廉的咒骂声,还有王阿姆斯特朗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吴维拉跌跌撞撞地打开门,“菲利普,菲利普,你在哪儿?我找不到你了。”
左隆巴顿从另外一个门进来,“我在这儿。”
“我们为什么不点起蜡烛呢?这里太黑了。让人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别人在哪里。”舞台上只有声音和黑暗。
“都怪楼上那股该死的风—把所有的蜡烛都吹灭了。有了,我找到了一个打火机。”
然后他点亮了他自己和吴维拉手中的蜡烛,坐在左沙发上。
舞台这才亮起来。
“王阿姆斯特朗医生呢?”
王阿姆斯特朗的声音从大厅传过来,“我在找火柴呢!”
“甭管火柴了——再多找些蜡烛吧。”
吴维拉这才放下心来,“吓死我了——就直接对着我的喉咙——”
左隆巴顿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房间的窗户是开着的,我一开门蜡烛就被吹灭了。
接着一股长长的海草就伸到了我的喉咙这里。
周围黑漆漆的,我本来以为自己会被那只湿湿的手掐死呢!”
“难怪你会大喊了。”
“是谁把水草挂在那里的?”吴思彤的声音里满是困惑。
“我不知道。但是一旦让我查出是谁干的,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王阿姆斯特朗静静地从左丘依白进来的那个门回到舞台。
吴维拉听到动静,一边回头一边厉声道,“是谁?”
“克雷松小姐,别怕,是我。”王阿姆斯特朗出声。
夏威廉也从大厅里过来,“我们在这儿。”
夏威廉点燃蜡烛的时候有一缕微光从门缝透进来。
他手持蜡烛进来,到右边,“刚刚谁开的枪?”
吴维拉起身到台中央左侧,转身并尖叫起来。
在夏威廉手上蜡烛能照到的烛光里,汤劳伦斯直挺挺地坐在临窗休闲椅上,那条油丝布的红色窗帘披挂在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