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种是痛。
第二种是绝望。
那些话,那些过往,到底也不过是空欢喜一场。
作者有话要说:前两天病倒了,扁桃体发炎加发烧,现在好多了。
有点卡,让我慢慢来。
男配会有的,商战会有的,宠也会有的。
故事才开始。
第50章 苏荔退学了。
苏荔走了,头也没回。
徐鸣尘望着她走,半天才堪堪回过神来。
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真的是怂,当时怎么就不敢把人留下来呢?
再转念一想,觉得自己也并非是怂,只不过是不敢。
已然是伤透了她的心,怎么还敢再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这样想着,他便没再去找苏荔。
直到吴轴带来了新的消息。
苏荔退学了。
徐鸣尘诧异:“怎么就闹得退学了?还有半个学期就毕业了,现在退学算怎么回事儿?”
文凭文凭拿不到,学历学历也没有,辛辛苦苦这么些年到头来什么都没落下。
吴轴倒是神色淡然,一副早就猜到的神情,简简单单地说:“你忘了吗,公司判定的苏叔是挪用公款,那么一大笔钱是要还上来的。”
后面的话吴轴没有说完。
他是想说,如果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父亲在背后操控,那么后续的事情他一定会做的干净利落。
倒也不是商场上杀人不眨眼,而是大家都明白一个十分浅显的道理。
斩草要除根。
徐鸣尘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跟自己的父亲用那种近乎谈判的语气说话。
他的父亲就坐在那里,平时办公的椅子上,
小的时候羡慕父亲坐在那里每天签着各种各样的文件,做着攸关公司生死的决定,同时心里向往着这种权利。
随着岁月流逝,渐渐也知晓,那种权利下的波涛汹涌与明枪暗箭。
谁家的男孩不好战?风浪越汹涌越是能够激起徐鸣尘骨子里的善战的本性。
血液当中流淌的信仰是荒芜的草原,零星之火足够燃起通天大火,彻夜通明。
大概是应了那句造化弄人。
曾经最向往的权利如今却成为了逼垮苏荔的利剑。
你体会过心头被揪起来的感受么?
不似紧张一样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