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说喜欢,都像是在游戏。
可他甘于沉迷。
墙上挂着的时钟,时针移到“7”。
再不走该来不及了。关明樱收起玩闹的心思,向他讨饶:“好了快起来了,我答应了小朋友要送他去学校。”
她要去拿衣裙,冷不防地,白色西装裙被他抢走。
关明樱觉得他幼稚,无奈道:“还给我。”
她跪坐在床上和他抢裙子,他抚着柔软衣料,抬起头看她一眼,嘴角带着笑,说出来的话相当不正经:“不如我来帮你。”
关明樱涨红了脸,骂他:“流氓!”
霍成允见到她的窘状,却不肯放过她,贴着她轻声道:“可你刚才说——你喜欢这个流氓。”
关明樱尖叫一声,捂着发热的耳朵,跑下床。偌大衣柜里多的是贴身的衣服,她随便挑了一套,躲进浴室换衣。
结果开门走出来,又迎面遇上他。
霍成允早已换上正装,片刻前的流氓样,全都藏在了衣冠楚楚下。
关明樱替他正了正领带,坐到梳妆台前,挑了只口红,随口问他:“以前都是谁接送小朋友上下学呀?”
霍成允的声音隔着洗手间的磨砂玻璃传出来,有些含糊:“我。”
关明樱扑哧一声笑了。
过了几分钟,霍成允在洗手间里喊了她一声。关明樱疑惑,问他怎么了。
霍成允说,牙膏没有了。
“怎么会?”她蹙着眉走近,“刚才我看的时候还有很多呀。你是不是拿错了?”
她走进洗手间,在三角架翻找起来,找到那管牙膏,攥在手上转身去看霍成允。
他一低头,将唇上的啫喱泡沫沾了她满脸。
原来这人早有预谋。
关明樱很生气,洗完脸踮着脚用双手去捏那张英俊的皮囊,怒道:“做个人吧,哥哥。”
她的发尾沾着水,有一滴落到了他锃亮的鞋面上。
他看着她,笑了起来。
他期盼的东西其实很少,就只是像现在这样,在醒来的清晨,能见到阳光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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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园离霍成允的公司很近,看来他们当初择校的时候本着的是方便霍成允的原则。
在幼儿园门口,关明樱低下头替小朋友正了正他今天戴着的太阳帽。离幼儿园上课还有十五分钟,她将他的小书包拿在手中,躬身与小朋友平视。
她不是教育家,也不懂得育儿知识,但她仍记得童年时,父母各自花天酒地后,出于那么一点点愧疚之心,总会为她和关明桢选购高价的礼物。
那时她觉得,他们可真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