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槐心没发现,他望着那个方向出了神,直到女子感受到他的视线同样转过身来。

刹那间四目相对。

何浅陌的眼神……很沉重。

难以想象这是前几日那个钻进被子里抱着他的人,曲槐心从未觉得她如此陌生。

如此冰凉。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话到了嘴边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想问问这一切是不是都是她的伪装,想问问一直以来是否都在利用自己,想问问她可曾真心想救过他。

可是他又不敢,带着寒意的目光在他面上划过,仿佛下一秒就会刺中他的心脏,将他伤得彻底。

一向清明的他突然变得笨拙起来。

何浅陌没有停留。

与他对视一眼,顷刻转了过去。

她似乎无暇顾及曲槐心,回过头一路走进玉篴居。

对了,她要立正君了。

正是那间玉篴居的主子。

温润如玉的陶逸白才当得那个与他并肩而立的位子。

不知为何,他一想像到两人站在一起,黑白交织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时的情形,心就一揪一揪地难受。

好像弄丢了什么东西。

“槐心哥哥!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