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她,待会儿肆可能会出事。
肆有些不解她的意思,但还是坚持要留在房间里。
见他摆出这幅姿态,姜瑗便将托盘中的帕子给了他,“待会儿要是阮仇叫起来,你就把帕子塞进去,免得惊扰了旁人。”
阮仇有些不甚在意的撇嘴,他不觉得自己承受不了疼痛。
姜瑗伸手给阮仇洗了脸,然后将匕首拿出来,阮仇就看着匕首逐渐靠近自己的脸,惊得呼吸都停了。
但匕首不是用在阮仇身上的。
姜瑗用匕首在自己的手上微微的割了个小口出来,鲜血流到阮仇的脸上,阮仇脸上原本已经安静到没有太大存在感的人面蛊瞬间活跃起来,它们的藤蔓伸了出来。
姜瑗将手抬远,人面蛊的藤蔓也跟着越走越远,最后只剩下一个种留在阮仇的左脸上。
姜瑗用银针刺入阮仇的左脸,阮仇确实受不住了,张嘴便要出声,肆眼疾手快的把帕子塞了进去,阮仇便只剩下些微弱的唔唔声了。
人面蛊的种在阮仇的脸上移动着,但四下都被姜瑗封锁,它开始挣扎着想要跳出去,便看见阮仇左脸里有个东西在里面跳动着,每动一下,阮仇就想叫出声。
这会儿逼得阮仇眼眶里红血丝爆满,手脚用力的捏着椅子,若非姜瑗动手前封了阮仇的内功,这会儿这屋子不知道成什么样了。
姜瑗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用匕首在阮仇脸上稍微划了个很小的口中,一个黑色的豌豆大小的东西便滚了出来,姜瑗随手一捏便将那种子给放到盒子里去。
那种子瞬间安静下来,像个死物一样,原本还坚持不懈的想要进入姜瑗身体的那些藤蔓,也瞬间蔫了下去,好似被什么东西吸干了水分一样,瞬间干枯发黄。
“行了。”姜瑗取走阮仇嘴里的手帕,和他脸上银针,轻叹了两声。
“不怕疼的杀手阁主,感觉如何?”姜瑗的语气带着些调笑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