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仇没应话,第一时间伸手摸着自己的脸,肆递了铜镜过来,他仔仔细细的看着,他的脸上除却那一条小伤口外,什么痕迹都没了。
阮仇不敢置信的摸了又摸,姜瑗在旁边都翻了好几个白眼表示自己的心情。
肆看着姜瑗,“好像很疼的样子?”
“自然,那些藤蔓已经长入他的血肉之中,取走它们,不亚于活生生的剥皮。”姜瑗随口应着,见两人没什么问题,她就抱着托盘往外走。
走的时候还不忘叮嘱一句,“人面蛊会血,阮仇的身体需要好好养两天。”
“多谢。”肆应着,把姜瑗送出了房门,回头看阮仇还在那儿摸自己的脸。
他心里也有些无奈了。
肆也不愿破坏阮仇现在的心情,只是沉默的拉着他的手腕给他把脉,这次的脉象非常清晰,就是有点儿……
“怎么样?”阮仇偏过头看着肆问他。
肆微微摇头,“身体有点虚。”
阮仇:这话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味儿呢?
但他也没话什么,现在解了蛊,他正高兴着,别的事暂且都没那么重要了。
姜瑗回了房,打开那个木盒子,盒子里面装的是一块墨翡,人面蛊的种子正窝在里头,一动不动。
姜瑗伸手戳了戳,唇尾微扬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弄到植物蛊,当真是有些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