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在等微臣?”君屹一步步逼近问她。
“我料想你是要来的。”晏辞淡声道。
离得越近,君屹复杂的神情看得越清晰,眼看离自己只剩几步之遥,她哑声喝住,“就站在那里,别过来。”
君屹的脚步却未停,定定站在她身前,鞋尖抵住她的鞋尖,沉声道:“微臣不明白。”
晏辞呼吸一窒,才想后退腰间便覆上一只温热的手掌,阻止她逃开。
“有什么不明白的?”晏辞扯了扯嘴角,说得云淡风轻,“我腻了烦了,不想与摄政王纠缠了。”
腰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君屹低眸望着她,似乎是想探究她的话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
待看清晏辞眼底的淡漠时君屹笑了,“殿下可真狠心。”
“我狠不狠心,摄政王还不清楚吗?”避不开他的掌控,晏辞索性不避,就这般懒洋洋地靠在门上看着他。
“虽说我如今腻了,说不准哪日又会觉得有趣。摄政王若是舍不得,那不如……”晏辞的指尖点在他胸膛上暧昧地划了几下,轻笑道,“待我得了趣,再找摄政王。”
指尖被攥住,君屹眼眸深沉地望着晏辞,“殿下骗我。”
晏辞挑眉,才想反驳便顿住了。她愣愣看着眼尾泛红的君屹,想说的话一时间都堵在喉咙口,说不出来,咽不下去。
她从未想过一个男子想落泪时这般惹人怜爱,也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仅仅因为男子红了眼眶就心软。
君屹这人,她只要看一眼就觉得心口酸酸涩涩,耐不住他撒娇,更看不得他露出这般悲伤的神情。
“殿下心软了。”君屹俯身与她额头相抵,吐息炙热,语气中带着笑意。
他这人,还擅长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