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子即为我五弟,也就是当今太子。我皇兄幼年夭折,我虽……不得宠,却也算是个长子。我在这个位置,就不得不争,即便我不争,也有人看我碍眼,欲除而后快。
五弟怀廉虽为太子,但他才八岁,倘若……父皇仙逝后五弟登基,皇权难免会落到如今的皇后、太后手里。外戚掌权必扰乱朝纲。
三弟怀奉一心只想上阵杀敌,现在还在镇北将军那里,丝毫不懂‘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自己的命都不爱惜,如何爱民?
四弟怀公喜欢舞文弄墨,整日与晋王的小公子鬼混,楚馆作画,青楼吟诗,贪图享乐,不堪委以重任。”
他说了这么说,总而言之就是只有他配做皇帝。陈清湛无意参与皇子相争之事,不论最后谁做皇帝,齐王都是世袭的诸侯王,何必给自己惹麻烦?他道:“那就劳烦二殿下离在下远一点。”
可不管他离得近离得远,旁人总认为他与齐王府是姻亲。李怀己见陈清湛不为所动,又笑道:“若是五弟的人设此局,那就是为了除掉我,给太子登基扫清障碍,顺带除掉齐王一脉,让皇后的叔叔镇北将军掌握恒州兵权。”
陈清湛转过身来敲柱子。
“但我不认为三弟四弟没有可能。”李怀己又道。
“抬头。”陈清湛道。
李怀己不明所以,但也知道了陈清湛并未仔细听自己说话。他抬头,只看见彩绘精美的屋顶。
“有几根柱子,没有接梁。”
李怀己立即明白陈清湛的意思,二人马上就开始推柱子。
“这根。”陈清湛推开柱子,掀起下方地砖,一条地道就显现出来,迎面而来的还有一阵阵带着泥土气息的风。
“佩剑借我用下。”陈清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