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小六最是看重情义的孩子,被混账儿子一忽悠就匆匆的带着个混消息过去,若是日后想明白其中的缘由,知是自己一时信了季寒的混话,害了周妍,怕是一辈子都走不出来了。
急急让府里管家套了个马车,还好是赶在童小六的后一刻进了周将军府的门。
孙清姝道完一句话,微微有些喘息,因是刚才追赶的缘故,又道:“皇后和太子既是定了侄女为太子妃,岂会因次次称病而改了主意,到时怕是一道圣旨进了府里。”
听着孙清姝字字诛心的话,周夫人无奈的红了眼眶,若是周家父子在家,她也不会这般无助,埋怨道:“我夫我儿皆是在为朝廷效力,说的好听是个大将军,如今却是连自己女儿都护不住,圣旨一下,狗屁不是。”
“若是姐夫真的为了侄女抗了圣意,不说这周家百年的忠义,日后太子一旦登基,怕是也会惦记着此事。”
孙清姝接连几句话诛心的不能再诛心,周夫人微微埋下的头,可见的双肩微微颤动,隐忍着泣不成声。
一直低着头沉默着不发一言的周妍,松开了咬着的下唇昂起头,认命般的说道:“嫁鸡嫁狗都是嫁,若是太子他日登了基那我便是皇后,自是没人敢瞧不上我,灭了之前瞧不上我的那群贵女高出头顶的眼珠子。”
昂起的头,却是还能瞧见眼眶里泛着的湿意。
周夫人实在是忍不着鼻头的酸意,花了眼眶糊了视线,哀怨道:“老天若是想折磨人,磨我一人即可,何苦要我两个女儿皆是没个好姻缘。”
屋内几人皆是各有所思,童小六听着这番话,意识到之前季寒说什么太子不喜吵闹的女子,让周妍随太子一道巡游让太子生厌的话,都是浑话忽悠她的,还好娘来的及时,还好没有将浑话说出口。
“姐姐若是怪我说的话刻薄,我也认,若是看姐姐一直自欺欺人,那这个坏人我便是做了。”孙清姝说的明白,怪她,她也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