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我自是知道可能会有这么一天,虽是后院的妇人,但也是知道些风吹草动,这些年夫君日益得皇上器重,手里握的当是这些皇子稀罕的。”
周夫人顿了会,拿着帕子擦了擦眼泪,又道:“一回京都,我就逼着妍儿去各种宴席,也是想着能寻得个看得上眼的夫婿,早早把婚事定下来,了了皇家人的念头,可这孩子是那个命,没办法。”隐隐听到一丝恨铁不成钢。
周妍努了努嘴,实在忍不下去了,泪水夺眶而出,她一直埋怨母亲非要逼着她做不喜欢的,却不知母亲用心良苦,暗骂自己就是没良心的糊涂蛋。
童小六抿着唇,实在是瞧不得这样煽情的场面,亲昵的挽上了孙清姝的胳膊,她的娘亲为她也付出了不少。
孙清姝侧头瞧了瞧童小六拍了拍她的手背。
周夫人回过神来,按着孙清姝的性子是不会说这么伤人话,定是话里有话,盯着孙清姝的眼神直勾勾的瞧着“妹妹说了这么多,可是季寒今日去了太子那,得了什么消息?”
“正是。”孙清姝也不瞒着“太子的意思,这次没个暗示直接定了侄女为太子妃,也怕你们心里不舒服,所以是想借着这次巡游,跟侄女培养下感情。”
周夫人和周妍双双垂下了眸子若有所思。
童小六却是邹起了眉头,季寒说与自己的可不是这意思,真如娘说的,我按季寒的话告诉了妍姐姐和莹姨,要是她们那天在哪里得知太子不是这意思,那岂不是成了她故意传错话耍心机。
想明白的童小六心里恨死了季寒,这样耍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