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他们每次哭得梨花带雨稀里哗啦的时候,我就在想爱情是什么!这玩意凭什么这么折腾人?”慕词半耷拉这眼皮,趴在他茶几上嘟着嘴。
“爱情?生死挈阔,与子成悦?”说到爱情我就惆怅,很惆怅,突然想到一个比较严重或者说是很诧异的问题,沈奇那?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什么生死挈阔啊,别整那些乱七八糟的文言文,我觉得爱情吧!他就是一股劲,一个生要拧在一起的劲,什么都分不开的,那就是爱情。”陆非皱着眉,几乎都能喷出吐沫星子。我看着他声嘶力竭的劲,几乎
笃定,他能牵着慕词的手一辈子。
“我就觉得吧,那轰轰烈烈的都不是爱情,爱情要经得起平淡的流年,找到一个再呆一起舒服的人,慢慢的不知不觉就是一辈子。”孙谦声音清清淡淡,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容。
“不对,你们说的都不对,你们都是在说爱情多好,多美,你们都没想到这东西多稀罕,你们说的那玩意都不是正常人能碰到的,爱情是挣扎,爱得最深的两个人,最后都是合不来的。”慕词的手没方向的乱挥,声音含糊,脸庞沉浸在臂弯中,看不到表情。
“说什么玩意那,怎么就合不来,我们就挺合得来的。”陆非把慕词拉到怀里。
“那…那是因为…我们还没到最后。”我恍惚的看到慕词的脸上有两条清浅的泪水。
“干嘛啊你们这是,跟我们秀甜蜜是不是?”孙谦轻咳一声,出来缓解气氛。
“就是,就是,干嘛哪这是,对着俩个光棍啊你们好意思吗?好意思啊,还有没有良心啊。”我闻声跟着附和。
“你们两个也这么多年了,折腾什么?差不多就在一起吧。我们都觉得你们就该在一起。”陆非不屑的瞥了我们一眼。那一刻,我和孙谦都低着头。
那天我们还谈了很多,慕小雌说的最多,我说的最少,后来我们总结说话的数量喝干杯的次数成正比。慕
词站在茶几上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比她可怜,没有一个人向她一样泥泞,其实她刚开始是不打算挣扎的,可是老天就是喜欢玩弄她,让他遇见陆非,才发现以前的放纵到现在都是心酸的果。
原来真的有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能给你全部的信仰,让你变得更好,拼命地想拿一百分的去努力,不管可不可以。
孙谦很沉默,只是坐在一旁看陆非不停的从茶几上把慕词拉下来,或者是给她灌点解酒茶,慕词总是哭闹着让陆非离她远点。我坐在角落,半躺在沙发边看着他们,想想我自己。
还有那天晚上最伤心的是陆非,他听着慕词胡言乱语,表情扭曲的不成样子。直到他的泪掉在慕词脸上,慕词沉沉的睡着了。
也是在那天晚上我收到了沈奇的短息。内容是:你在哪我过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