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上手机,不想回复,这样的没情绪的内容我不知道自己该回复什么才会不觉得难过,不管怎样我都明白了,沈奇真的是越来越成熟,但是没有哪个女孩子能承受住这种残忍的成熟。
任何事情都有代价,如果你选择成功,就要埋葬很多东西,也许沿途中并不会注意到逐渐减轻的行囊,可是你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无一人的空旷,是否寂寞?
也许是我武断,也许是我在笃定沈奇不懂我的同时,
没看到自己对他的不了解,也许我们都没错,这是放手,大家都会比较好过。那么,我们要不要……
我不知道,不能选择。
慕词睡在我的旁边睡梦中的她脸庞上依旧是紧皱的眉,不安稳。我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隔几分钟看看手机,看看沈奇有没有给我打电话。或者信息也行。
人就是这样,不管你能多么生硬的强制自己的行为,可是却控制不了期待。我干脆起身走到窗前,在窗帘旁拉开的小缝,钻进去,窗台的大理石板冰凉,夜色朦胧,像是泪人的眼,睁不开合不拢,人月两朦胧……
我想着沈奇的样子,从我小时候开始,一点点的变成这个理性隐忍甚至有点戾气的他,我不知道自己改变了多少,对于他的人生我是不是一个病毒,一下子连带毁了他整个已成的优秀系统,我很早就知道跟沈奇没结局,只是总有些东西,有些人,有些事,你明知道不是自己的还是舍不得放手让他走。
总有人说,喜欢一件东西,就放开,回来了自然是你的,不会来也了却一桩心事,可是这本身就是一个不成立的伪命题。
倘若可以放开,又何须在乎回不回来?重点是放不开。人生是场苦行,经历爱别离,怨憎会。得不到,放不开,人在莲台上,不动即佛。那么多人没化成舍利子不是没原因的,大多都残废在最后这一哆嗦,人生
放不开的太多…
现在,我19岁,此时的我已经不敢说我爱沈奇,但是我明白离开沈奇,我们都会难过好长时间,因为我还没参透,爱是不是一种习惯。
不知不觉,晨曦的光芒开始刺眼,我回到床上打盹。再醒来的时候,慕词已经做好早饭,她轻声唤我起床吃早饭,我还以为是做梦。慕词熬到小米粥很好吃,她说,小米是粮食精,应该多吃,我们都是营养不均衡。
“特别是你张墨白,天天你吃的都是什么啊,不按时按点也就算了,你还一连半个月都吃一样的。”慕词瞪我一眼,撇撇嘴,夹了一块萝卜放在我的盘子里。
我笑笑,就觉得头晕困得要死。吃饭早饭我们就做了下午的客车回家,我干了我和沈奇在一起以来最可歌可泣的事情,就是吵架后第一次完全不甩他,而且还把他扔在一座陌生的城市自己回家。
想想忽然觉得好有罪恶感,也明白这次梁子真的结大了,很多事情不是一朝一夕的,我不想一笔一划的写下来我和沈奇的感情怎么从最开始的情多处,热似火一点点到现在的相对无言,我渐渐开始信奉长痛不如短痛,毕竟有些结局写好了,过程多荡气回肠只是徒增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