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出校门,就看到了陶爸爸的车。
陶舒舒三两步冲上车,甩掉书包,“爸妈,你们怎么都来了,我自己可以回家。”
陶妈妈拿出一罐鸡汤,“担心你没吃饱。舒舒,这竞赛怎么这么晚,也太影响你休息了。”
陶舒舒还真有点饿了,她一边喝着乌鸡参汤,一边说:“妈,我喜欢做题的感觉。”
“好吧。”陶妈妈撩起陶舒舒的头发,“还好你爸和我的发际线都不高。”
喝完鸡汤,陶舒舒拿出了手机。
认真思考了一晚上,杀死无数脑细胞,她急需崽崽的安慰。
崽崽那边也是深夜了。
但他并没有睡觉。
今夜是崽崽巡逻。
他在基地里巡视,一圈又一圈。
陶舒舒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崽崽看似在一丝不苟的巡逻,实际上,他正恶趣味地恐吓在做坏事的瘦高个和刀疤男。
瘦高个和刀疤男躲在一间房间里,小心地处理闪闪的矿物,每隔几分钟,门外就传来脚步声。
两人僵硬等待,什么都不敢做,就像在玩木头人游戏。
陶舒舒坏心地碰落一片矿物,瘦高个和刀疤脸惊弓之鸟一般,飞也似的抱头蹲下。
这两人谋划着弄死所有人、独自离开时敢想的不得了,现在却这么胆小。
陶舒舒玩的时候,南渊就很默契地在门外徘徊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