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她故作坚强的外壳,她的内心住着一个脆弱的小姑娘,这个小姑娘就是十年前的她。小姑娘从没有离开过少年,无论他去哪里,小姑娘都会追逐着他的脚步。
就像十年里,她闲时总会忍不住派人去打探他的消息,听到探子来报他出现过的镇子,她定会马不停蹄地赶过去。并不为见他,而是想知道他生活过的地方是什么样的。
“你为什么总是走走停停,为什么不愿长久的停下来等等我呢。每次都是你前脚离开,我后腿就赶到了。呵呵呵,老天爷都知道咱们有缘无分。”
“玖儿,你这个小傻瓜呀。”
突兀的声音从麻袋堆的另一边传来,这熟悉的声音让莫容玖险些从麻袋堆滑下去。她翻身趴在麻袋堆上,伸长脖子瞪着另一边有没有“脑袋”之类的。
忽然,一张俊美的脸庞出现在麻袋堆上,然后……
“呣!”
“呸呸呸!姓元的,你竟敢亲我!”
莫容玖像炸毛的雌兽,对着偷亲她的登徒子一通咆哮。
占了便宜心满意足的元煦淡定地点头,舌尖舔过唇瓣,回味说:“嗯,好久没亲你了,和记忆中一样美好。”
“呸呸呸!谁要你回忆啊!谁管你美不美好呢。快点放我出去!”
咆哮声越来越大,让守在门外的小厮们都觉得五爷脑袋有问题,喜欢谁不好偏偏看上莫氏族的男人婆?
传说莫氏族的大姑奶奶是个火药筒子,看谁不顺眼都会炸飞天的那种火暴脾气,若日后嫁来元家成为他们的五夫人,那全府上下没好日子过喽。
门外的小厮们很想进去劝劝“想不开”的五爷,咱远离火药筒子珍爱生命成不成?
房里,被吼也觉得舒心愉悦的元煦盘腿坐在莫容玖对面。显然他对自己比较好,两只手从前面绑着。而莫容玖比较悲惨,不仅双手反绑,绳子另一头还拴在屋梁上。
“姓元的,你给我松绑。”
“姓元的太多了,你让谁给你松绑?”
元煦故意歪曲她的请求,仰望屋顶的横梁。哎哟真牢固呀,被她那般折腾的拉扯都没断,看来这座百年老屋挺有价值的。等回家后打听打听宅院的主人,看他能不能买下来作日后的新宅。
“元五,我承认我没有忘记你,依然喜欢你。”
莫容玖坦诚地说,平静的瞳眸中没有元煦期望的真情流露。她能坦诚的告诉他内心真实的感受可见已心如止水。她向他证明着不会再有未来,即使回忆中的美好让她怀念,但绝不会延续到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