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过书架走到其他书架前,将上面的书名一一看一遍,整个书房书架全部逛了一遍。
三分之二全是医书,宁轻远必然不看医书,所以这些可想而知……
余舍心一跳,看来这书房也不能让他静心,算了算了。
逃也似地离开了书房。
折扇再次打开挡住了半边脸,到处乱逛静心。
逛着逛着便到了厨房,厨房外很是热闹。
余舍远远地站定看着,一排排的桌子上摆放着许许多多的吃食,而宁轻远则站在这些桌子面前,他旁边的管家正拿着笔和本子认真地记着。
“这是他喜欢的,摆在主桌,还有这个,这个,这个他不喜欢,不用摆上来……”宁轻远交代着。
余舍快速走开了,这次不敢再逛下去了,回了房间。
侍女见他盯着喜服久久没有动作,忍不住提醒:“公子?”
余舍被叫回神,“换吧。”
望着镜中穿着一身红的自己,比平时的温和多了一些精神。
余舍叹,终究不是自己啊。
城门外。
一匹马疾行而过,马上坐着一名红衣女子,乃是渝都富甲一方申家庄申家独女——申舞红。
“让开,都给我让开。”申舞红面色冷峻,御马直行。
在将军府门前翻身下马,守门的两排侍卫一见,“表小姐。”
申舞红没有理会他们,也没有回应路上行礼的家仆,直往一个方向而去。
“来者不善呐。”甲侍卫摇头感叹。
乙家仆同感,“这是一场大戏。”
丙暗卫在她进门的一瞬间已经赶往通报。
呆在屋中对着喜服发呆的余舍被突然一声踹门声惊醒,同样惊住的还有房中的侍女们。
“你们出去。”申舞红甩着手中的鞭子,对着侍女们说道。
侍女们战战兢兢,想走又不敢走。
“你们先出去吧。”余舍道。
得到命令,她们全都退下。
她们一走,门一关,申舞红手中的鞭子顿时丢往一旁,“呜——余哥哥。”像个丢了糖的孩子站在原地大哭。都怪渝都离皇城远,消息闭塞,等到她听到时都过了好几天了。
余舍摇头无奈地笑了,“过来。”
申舞红边哭边走了过去,“你为什么要同表哥成亲?”
余舍安慰般摸了摸她的头,答道:“皇命难违。”
“那他要了这道圣旨,你讨不讨厌他?”
“我们自小一起长大,自然不讨厌。”